我心中,你最重
(20261104第 A03版)
何永福
2019年3月,我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上发表平生第一篇散文《谨慎的春天》,从此一发不可收,我的文章成了《浔阳晚报》的常客,时不时地飞上《浔阳晚报》副刊的枝头变凤凰,引人围观,品评欣赏。单单2019这一年,我就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上发表了17篇散文,这“泼天的富贵”,强劲的“续航”能力,让我精神大振,雄姿英发,也让我找到了写作的乐趣、信心和力量。
在此之前,我的写作之路非常不顺,可谓一路坎坷,失意彷徨。曾几何时,我这个文学的“发烧友”,焚膏继晷,勤勉地读诗,抄诗,写诗,然而天道并不铁定酬勤,辛苦付出不见得就有回报,我伴着希冀投出去的诗稿如同泥牛入海,总落得个杳无音讯。信心一再受挫,万分沮丧之余,干脆赌气停笔不写,这一停就是20多年的光阴。但是说来奇怪,我那颗蛰伏的微温的文学心啊,却时常梦到我仍在写诗,并且我写的诗歌,那些分行的文字,像挂面一样纷纷发表在各级报纸杂志上,白纸黑字,威风八面,历历在目,真真切切,令我欣喜激动,从梦中笑醒。只是醒来方知原是黄粱一梦,南柯一梦,不禁怅恨久之,再也无法睡成回笼觉。
现在回头审视我早年写的那些诗歌,那些涂鸦之作,平心而论,尽管不是乏善可陈,但总的来说显得幼稚、肤浅,平庸得很,有许多硬伤,难怪会石沉大海,不被编辑老师们青睐了。“只恨枝无叶,莫怨太阳偏”,一个人在重读自己的旧作时,能窥见其中的缺陷和不足,悟出不被“录取”的原因,与过去达成和解,也是一种成长和进步。
风水轮流转,今日到我家。年少时写作诗歌,不知天高地厚,轻率浮浪,到处投稿,到处碰壁,把脸都给碰青了;如今经过岁月沉淀,持重多了,写作散文,投出去的稿,一般都能有比较好的回应,尤其是在我的福地——《浔阳晚报》副刊上频获发表,高光时候,甚至一个月能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版面输出3篇散文作品,不禁让人信心大增,逸兴遄飞,对自己的写作未来有了更多的期许。得到《浔阳晚报》副刊编辑老师的赏识和抬爱,我并没有“恃宠而骄”,觉得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上稿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,因此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。相反,在受恩深重,得意浓时,我格外惜福,更是严格要求自己,投给《浔阳晚报》副刊的文章,几乎都是数易其稿,反复打磨,苦心经营的文字,连标点符号都不含糊。我深谙“与人方便,与己方便”的道理,只有当编辑老师在审读你的文章,有顺风行船的畅快感时,你的文章才有“上岸”的可能。《浔阳晚报》副刊对作品质量的要求其实是很高的,宁缺毋滥,相信搞写作的圈内人都深有体会。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,你可以读到樊健军、张复林、景玉川、梅曙平、蔚蓝、朝颜、罗旭初等名家大家的作品,领略到他们翩翩的文学风采。你只有端正态度,认真书写,苦心孤诣,为文以诚,你的作品才有可能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拥有一席之地。
因为有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上发表的诸多散文作品加持,2019年我顺利加入九江市作家协会;2023年,更进一步,我又顺利加入江西省作家协会,有点像当年范进考中秀才,考中举人,在写作这块我算是有了点“名分”。在写作上稍稍“发达”之后,我不忘带动文学新人,像吴盛福、王朋宾、夏永力、赵利华等文友、同事,他们登陆《浔阳晚报》副刊的首秀文章,就是我鼓励他们投的稿,我给他们提供了投稿邮箱,并详细告诉他们投稿时的注意事项。看到他们的作品在《浔阳晚报》副刊上刊发出来,我比自己发表了文章还要高兴,我愿意看到更多的文学新人从《浔阳晚报》副刊试翼起飞,腾蛟起凤。
写作这篇《浔阳晚报》创刊30周年征文时,喜欢唱歌的我一直在吟唱着“我心中,你最重”这句歌词,这六个字代表了我的心声,代表了我对《浔阳晚报》副刊由衷的感激。感谢《浔阳晚报》副刊的编辑老师们对我的提携,感谢他们在修润我的文稿时倾注的心血,还要特别感谢他们对我的包容:有时稿子投出去了,后来觉得某个词语有点不妥,需要更换一下,或者要在某个文段中充实点内容,等等,微信沟通时,他们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或者不耐烦,总是表示理解,并予以满足。最后祝愿《浔阳晚报》越办越好,同时让我们携起手来,共同守护《浔阳晚报》副刊这个美好的精神家园!